然而房门关上,云浅凉便睁开了眼睛。

        她依旧平躺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没作声喊人进来伺候。

        昨夜顾亦丞的肯定未在她心里起到任何效果,一夜昏昏沉沉的睡着,在半梦半醒间,似乎有水纹荡开,在荡开的水纹间是一个个的梦境,梦境里有诸多熟悉的人,梦境随波流转,一个接一个的转变,那些全是她抓不住的过去。

        感情是维系两个人关系最好的纽带,利益,钱财这两人只能维系一时,不会长久。

        云浅凉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先前与春花讨论过的话,心底越发动摇起来。

        假如她和顾亦丞之间没有了所谓的喜欢存在,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她和顾亦丞就是两个熟悉的陌生人?

        失去,于她而言,是两个可怕的字眼。

        当时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让她溃不成军,无法面对满腹深情的顾亦丞。

        云浅凉在家里苦苦思索纠结的时候,朝中已经开始着手安排迎接祁国使者的事宜了。

        祁国太子三日前从祁国京师出发,随行带了三千精兵,一路往南直上万宋。

        两国明争暗斗争端颇多,但祁国太子来访万宋是件大事,万不可让人在万宋境内遭遇不测,否则已经掌握主动局面的万宋,将瞬间被逆转为被动局势,因此天徽帝决定派人前往边境迎接祁国来使。

        早朝上,对于派何人前去迎接起了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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