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值得本王欣赏。”宋疏瑾答非所问。

        云浅凉指尖松了松就见他衣袍晃了晃,那张完美的笑脸须臾间崩塌瓦解,翻脸比翻书还看。

        “可惜我不欣赏你。”云浅凉不客气的回答,坐姿依旧慵懒,唯有气势变了,将那刻意营造出来的暧昧打得粉碎,空气中寻不到一丝痕迹。她沉默片刻,摆正受制于人的态度,“动手的是明王?”

        “想报仇本王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宋疏瑾从始到终只有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即便是面对云浅凉时缓和了不少,却没太大变化。

        “瑾王不打算考虑那个提议,还是想借此机会压压明王府的气焰,好让之后的计划更顺利?”云浅凉仿若未听见那句话,依着自己所想继续说,两个人的话似乎连不上一般,但细细听来又在一条道上。

        “没有一条路是能走到死的。”宋疏瑾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脚,离云浅凉远了些许,负手而立于窗前。

        云浅凉呵笑一声,一本正经道:“可人的两条腿拥有共同的躯体,分不开就走不了两条路。”

        “这是本王的事,你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即可。”宋疏瑾非贪心之人,却也非孤注一掷者,万事谋划必有大收获才会出手,否则他可百般隐忍不做声。

        “分内之事?”云浅凉低喃着这四字,如在唇齿间细品其味,反复琢磨,最后她苦涩轻笑,有愁思未散却已有所定夺,“既然明王府欺人太甚,我自是不能做个软柿子任人揉捏不吭声,赴宴一事且听瑾王安排,只是望告知我做到何种程度才算本分?”

        “不死。”宋疏瑾薄唇溢出无情的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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