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她老了,活不了多少时日了,才想帮助儿子护住这江山,不被有心之人觊觎,在还有能力时把朝中威胁儿子地位的人除掉。

        人到这时,不服老不行。

        见奴婢领着二人进来,高嬷嬷噤声不言。

        “太后。”两人同时出声。

        齐太后挥退奴婢,看着面前郎才女貌的璧人,许久发出幽幽哀叹,“哀家就是问你二人发生了何事,你们也不会说,但亦丞你与瑾王到底有着表兄弟这层关系,弄成这样损的是皇家颜面,浅浅你实在不该进瑾王府。”

        “皇家还有颜面可言?”顾亦丞一改恭敬态度,邪笑道:“论及损皇家颜面,皇上恐怕是不遑多让,其中缘由太后能装聋作哑,我却不能。”

        “你娘的事哀家……”齐太后正想出言表态,却被打断。

        顾亦丞的神色在略显昏暗的院子里晦暗不明,双眸阴森,一身气质顿时冷下来,阴森可怖,“这些年忠于帝王,全因我娘感念懿德皇太后的养育之恩,我已给了皇家应有的尊重,若你们非让我娘不得安宁,我也不必顾及我娘遗愿。”

        皇家自己的丑闻,却拿他的母亲当牺牲品。

        先皇与天徽帝可谓是导致一切的源头,他已够容忍了。

        太后有些怵这副模样的顾亦丞,一口气憋着久久不出。

        “哀家只是想补偿你,若有困难大可与哀家说。”良久,太后终于松口不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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