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银座。
包厢里,陆逸麟在。
他斜斜地歪在沙发里,不喜不悲,指头掬一杯酒,兀自喝着。
看到傅司南,只勾了勾下巴。
“搞的是哪一出?”傅司南坐到他对面,问。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傅司南一开口,陆逸麟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他眼里闪出些意外。
以前的傅司南从来不会管别人的感情问题,对他来说,这都是无聊至极的事情。
果然有了女人,有人情味儿多了。
他收回赞赏的目光,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我不能让雨鹭受伤,眼下,这是保护她最好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