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劢侧头往后一看,嘲笑道,“刚刚不还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完蛋了。”

        温卅哼一声,“女人的脚是用来逛街的,不是用来走路的。”

        “你这什么歪理邪说?”

        温卅纠正他,“这叫至理名言好吧。”

        司机听着他俩说话,没搂住,笑了一下,车内诡异的安静下来,他又赶紧尴尬的找补,“你俩挺有意思哈。”

        温卅在后面呵呵两声以示回应。

        夜晚斑斓的灯火迅速变换着模样,一会儿是某座高楼上红和绿的交替,一会儿是某个灯牌上招摇的闪烁,直到酒店那几个熟悉的白色灯牌映入眼帘。

        他俩走下车,上楼前,林劢又让温卅先上去,自己拐进了酒店旁边的超市。

        酒店一次性的牙刷刷毛太硬,他特意给温卅挑了一支软毛的牙刷,又新买了毛巾,反正之后也能用到,他给自己也选了一条。

        两条,一条白色,一条深蓝色。

        他拎着袋子上楼时,才猛的发现,自己心里好像在窃喜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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