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所做出的选择对不对。
但,此时此刻,她只想回家把六叔的故事写完。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想当编剧时,是因为她觉得没有自己喜欢的电视剧可看,没有那就自己写。
后来,温父知道她的想法,还特意把她叫到书房批评了一下,他说,你相当编剧也好,作家也好,我只希望你记住,在利益之外,更重要的是你要有时代的使命感,如果只是讲故事,那人人都会讲。
她被震住,也记住了。
从那以后,这句话便成了她的一个方向。
她不想做那个只是讲故事的人。
...
同翟文启告辞,温卅朝餐厅外走过去。
这个地方不好打车,她站在马路牙上面百无聊赖的看着远方的车流不息,一边等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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