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卅摇头说,“第一次来,不过味道还好。”
翟文启,“我第一次吃也不喜欢,觉得牛排血呼啦的恶心人,但我老婆喜欢吃,每次我都陪她来,一来二去的,竟也习惯了,所以这人啊,干什么都会习惯的。”
温卅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所以,翟老师是想劝我接下那个改编?可我早就说过了,我有自己的坚持,而且,改编剧本这种事,您不是更在行吗?”
翟文启的目光一时间落寞了下去,“秦跃是不是没和你说,要改编的那部是我老婆写的,其实,我们俩在写作上时常意见不和,文风也是大相径庭,她的东西,我改不出来。”
温卅问,“那为什么是我?”
翟文启说,“我换一个问法吧,写作上,你觉得是技巧重要还是情感重要?”
温卅不假思索的就说,“当然是情感了。”
翟文启笑,“所以是你。这个问题,是我们俩争执了十多年的问题,她同你一样,认为情感重要,可我觉得,技巧是会胜过感情的。”
温卅明白了。
这样的争执看似简单,却注定了他永远不会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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