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先走回来,跟他们一同站在正房的对面,那个为岁月而苍老的房子,墙上还画着各种稚嫩的花。
歪歪扭扭的,有的颜色也已经斑驳了。
六叔定身而立,忽的做了一个军礼,掷地有声的同这里的一切说了“再见”。
六姨也走了回来,她眼圈有些微红,人就是这样,不能离开的时候,千方百计的想要离开,可等到真要离开了,又舍不得。
她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我们走了,这房子能挺几年。”
房子其实和人一样,有人住的时候,再破都能挺着,可一旦没人住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残垣断壁,化作一抹黄土烂泥。
六叔上前牵住她的手,“行了,走吧。”
林劢开车,副驾驶自然而然的就被几个先上车的人留给了温卅。
但车子里安静的让人压抑。
温卅回头,特别崇拜的去问六叔,“叔,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兵啊,刚刚那个姿势太帅了。”
“是不是有一种老将出马,一个顶俩的架势。”六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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