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劢还在以看热闹的心态对待,结果温联生直接气势汹汹的朝他们这桌走过来时,他才恍然醒悟。
温卅则慢悠悠的抬起头往后看了一眼,问,“爸,你怎么来了?”
温联生没搭理她,瞪眼瞅着林劢,质问道,“你手往哪碰呢!”
他忽然有一种小学时班主任问他为什么不写作业的感觉,他好像长大后,第一次这么害怕一个人,干巴巴的叫了声,“叔叔...”
刚要解释,只见温卅自己拿起了纸巾把污渍给擦掉了,他只好指着温卅的手说,“我是要给她擦...”
这么说似乎也不对劲,于是又赶紧改口,“...不是,我是想给她递纸巾。”
看他笨嘴拙舌的模样,温卅忽地觉得有趣。
故意接了句,“他说的对。”
温联生哼一声,扯过凳子坐下来,语气依旧不善,“有什么事明天说不行,非得大半夜的约出来?”
温卅说,“大白天的烧烤哪有晚上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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