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让你明白，这是我们的善良，而不是我们的义务。”
“你！”
王芸的这一番话，把王娟给怼的哑口无言。
等王娟反应过来，想要反驳王芸的时候，发现王芸已经离开了。
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可恶！”
王娟紧紧咬着牙，内心中充满了愤怒。
她自己也不知道，如今她这么愤怒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或许，是她已经习惯了王芸的老实巴交，唯命是从吧。
现在突然有一天，王芸不再如此了，让她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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