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如此。
他这一双眼睛，此时也暗淡了好几分，不断在摇头叹气。
在他对面，正是象棋残局的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很瘦，面相刻薄。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给予人一种不是好人的感觉。
“老先生，这盘象棋残局你解不了啦吧？”青年摊主笑着问道。
“胡说！”
还没等中山装老者开口呢，他旁边，一个十七八岁，穿着红色劲装，颇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女孩，开口。
女孩一脸傲娇：“我爷爷可是国手级别的象棋大师，区区一盘象棋残局，怎么可能解不了？”
中山装老者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伸出手，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说道：“小红，这盘象棋残局，爷爷还真解不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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