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资格训斥顾宴,但一想起姑娘受的委屈,便觉得心中憋得慌,不吐不快。
茗禄尴尬地接过信封,朝某处看了一眼,忍不住道:“那件事是个意外,我家公子也不想……”
“木已成舟,顾公子当更明白这个道理。”
梧桐懒得听茗禄的解释,她看着巷口处冷哼一声,是不是意外又如何,不过是狡辩而已。
梧桐重重地将后门关上,茗禄碰了一鼻子灰,拿着信走到巷口。
一身蓝袍锦衣的公子站在那里,双手握紧。他看着那信,不敢接过亦不敢打开。
之前梧桐只会赶走茗禄,并不会多说什么,可今日她说的那些话明显有划清界限的意义。
顾宴缓缓接过那封信,展开。
信上只有两行清秀的字迹:
顾公子,玉牌不是你的。
从此以后,你我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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