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星也不看她,径直回了书房。
梧桐接过林星雪的围脖,随手一摸,摸到汗湿的软毛。寿安堂的地龙烧得太旺,只怕姑娘身上也生了不少的汗:“夫人,要不要去换身衣裳?”
林星雪感受着正屋的冷,十分明智地摇摇头。
不换不换,换了好不容易攒起的热气就散了。
寿安堂和东跨院的正屋仿佛处于两个季节,林星雪在西侧间枯坐一会儿,愈发觉得冷起来。
她伸着脑袋往东边书房看,见着落言从书房出来,似是有事离开。
她犹豫一会儿,还是起身往东边书房走。
她放轻脚步走到门边,将身子都藏在门后面,只露出个脑袋悄悄去看沈寒星。沈寒星坐在轮椅上,正执笔写着公文。他头也未抬,好似未发现有人在偷看他。
沈寒星执笔写完一份公文,笔尖沾墨,只见墨汁将尽。
落言出去办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沈寒星抬头看向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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