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舔上他的衣袍,温暖的火光卷袭着他,驱走他身上的寒意,拉着他沉入暗不见底的深渊。

        他向上看去,模糊视线中看见一片淡紫色花瓣随风坠落而下,花瓣追着他的身影而来,轻盈地落在他的心口上,一股淡到几乎不可闻的香味在血腥的戾气中沉浮,而后让人紧紧攥住。

        他抓住了,抓住了那片唯一的花瓣,和鲜血不同的,唯一鲜亮的颜色。

        沉重的墨色分崩离析,沈寒星费力睁开眼睛,梦中那股清淡的花香似乎还盈在鼻尖,久久不散。

        他略一低头,看向自己怀中。

        虚无缥缈的香气幻化成真实存在的少女,被他紧紧勒在怀中。

        他用力过甚,少女双臂被他勒得很疼,却没有委屈地红着眼眶,反而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如同少时母亲哄他入睡一般。

        沈寒星闭了闭眼,驱走最后一丝不清醒。

        他手一松,怀中的少女反应过来,抬头看他,满眼皆是担忧。

        林星雪不懂,她以为沈寒星只是深陷噩梦不能清醒,现下见他醒来,松了一口气,扬起笑脸,指了指外面。

        天亮了,噩梦都会消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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