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星抚过剑身,眉眼冷漠地抬起,重剑瞬间向下刺去。

        男子求饶的声音转瞬变成痛苦的哀嚎,寒剑刺穿他的双手,鲜血溅出,最后一滴血珠滴落在轮椅脚踏前,不曾染红衣衫。

        旁人上前将男子的口舌封住,那痛苦的哀嚎只剩下令人心悸的闷叫声。

        落言示意将人拖下去,沈寒星将剑随手丢到他怀中,口吻很淡似寻常:“处理了,丢到安王面前。”

        落言微愣,有些犹疑:“将军,这样会不会太……”

        对上沈寒星的目光,他却不敢再说什么。

        如今的侯府,唯一能让将军上心的只有老太君的安危。

        谁若动老太君,便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哪怕那人是安王,是皇后的养子,亦是一样的下场。

        沈寒星从地牢里出来,在寒风中坐了许久。

        那血腥虽未沾染衣摆,味道却附着在衣衫上,仔细闻还是能闻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