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让阳脉源头感觉到了蹊跷,于是远在深黯星域的阳脉,以问责的情绪,将其意志延伸了过来。
“它现在应该知道你是遇到麻烦了。”
虞渊那具由众多棱晶构筑的奇异阳神,悄然一变,化作常规的人之体态。
他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大魔神格雷克,道:“由我来切断它的探寻,它能感应出不是你格雷克的抗拒,而是灰域法则利剑般的出手。”
“这样以来,它就不会有过多的联想,只会以为你身陷重围了。”
“格雷克,你看我是不是很为你着想?”
虞渊循循善诱。
“它找不到我,不能和我建立血之连系,就会安排另外一位血魔族的族人,从别的地方赶往灰域。”格雷克沉声道。
“那又如何?再来一个血魔族的族人,从踏足灰域起,对它而言还是石沉大海!”虞渊充满了信心,喝道:“它如果连你都找不到,新来的血魔,一旦被我觉察出气息,还不是一样轻易切断和它的血之连接?”
此言一出,格雷克顿时哑然。
曾几何时,眼前这个在浩漭陨月禁地,被他追的到处逃命,最终被迫消失在域界通道的小子,怎么到了能掌控灰域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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