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够久,不见得就聪明,不见得就能避祸。”
坠落在地的曹嘉泽,手握一枚荧光灿灿的天宫印,以血肉躯体站在大地。
他身后,一众随之沉落的阴神,惊奇地发现宫殿已经不在。
那座,庇护他们多日的宫殿,被曹嘉泽握着掌心。
他自己,本体真身暴露在酷厉寒风之下,无惧刮骨割肉的罡风锋锐,一双神光内敛的眼瞳,紧盯着化魂池。
那条,试图将魔刀和莫砚带走的空间甬道已然消失,可化魂池还在虞渊背后!
不论是真还是假,那座化魂池的池底,墨色魂能随着池子转动时,在场的所有鬼物和魂灵,都生出强烈不安。
“虞渊。”
煞魔鼎底下,一根硕大的黑色权杖,如黑山耸立。
一簇簇的黑雾,从权杖内无穷无尽地向外释放,一尊恐怖的魂影,似从趴伏在地的姿态,慢慢地挺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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