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洪奇曾救过她一回,也听说虞渊在这个深黯星域,将她这个贱人从天魔的手中带走了。”
“洪奇也好,虞渊也罢,只要不是你都行!那个贱人,要是和洪奇,和虞渊搅合在一起,他们如果真是你的继承人,那我也无所谓。”
“因为这正好证明她的贱!你,还有你的继承人,她统统都下得了嘴!”
“可偏偏又是你!你是真的狗改不了吃屎,非要一次次地救这个贱人!”
呼!
暴怒叫嚣着的至高妖凤,从那巨大的紫色神座陡然消失,那个空荡荡的座椅,则是被汹涌的火焰淹没了。
如临大敌的虞渊,握着血狱严阵以待,感觉可能下一刻便是灭顶之灾。
妖凤分明又疯了。
只是,他等了片刻后,发现他还是在这个被妖能淹没的异时空,而失控的妖凤并没有疯狂袭击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安地四处张望,并尝试以血能感知,要确定妖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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