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沛抱怨着说:“刘大头这个人,偏就相信人有优劣之分,孬种永远成不了好苗子。这种人怎么赔当老师?”

        颜山整理着自己手头的检讨书,在书桌上扣了扣,随意地说:“这种人,社会上多了去,以后出去了还有得我们开眼呢。”

        元沛好奇地问:“哎,山山,你这么有经验,是不是以前碰到过特别恶心人的租客啊,像刘崇炜这样的吗?”

        “比这还极品的呢,你见过人走了,还留下一屋子猫狗的吗?我去,那屋里跟地狱似的,我都不敢跟你细说。”

        颜山伸了个懒腰,长叹一气,靠在椅背上,心情倒还算愉悦。

        “不过我昨天刚拿到了那人的赔偿,屋子也重新整干净没味道了,东西全都换过一遍。”

        “下次再租给别人,我想招个事儿少安静的。”

        元沛给他建议:“那不如租给咱校友算了,虽然租金收得少,但四中学生的素质都很高。”

        “学生素质是高,老师就不一定了。有刘崇炜这种人在,指不定多好的苗子都能给整成歪葱。”

        颜山站起身,连连叹气摇头,拿起自己的检讨,拍拍元沛肩膀,“我先去操场了,你记得看我站在主席台上的英勇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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