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时迟那时快,赵子靖倏地冲向陆容,朝陆容叫道:“等等!!用谁的血都可以,唯独不能用你的——”
声音戛然而止。
赵子靖也停了下来,呆呆的望着陆容。
为时已晚。
陆容的血已经滴到了铜棺上的法阵上面,她手中的判官笔也停在了上面。
听到赵子靖的话,她动作陡然顿住,抬眼看向他。
“你刚才……说了什么?”
赵子靖目瞪口呆。
他突然激灵了下,叫道:“赶紧走!”
仿佛就是在验证赵子靖的这话,他才方说完,陆容面前那剧铜棺发出了剧烈的震动。
陆容顿时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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