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杨泽伟咂了咂嘴,感叹:“我真没见子奕什么时候这么粘人又听话过。”

        方豆豆一针见血:“那是任垣,你换其他人试试看。”

        山脚下有一间小小的医疗站。

        直到被任垣放在凳子上,鼻腔被消毒水的味道充满时,李子奕才从刚刚那种如梦似幻情感中抽离了出来。

        他愁眉苦脸的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这才忽然有些后知后觉的丢人。

        除去手上有些轻微擦伤之外,他左手小臂上也有一点浅浅的血痕,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这会还有点点血珠往外溢。腿上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虽然没流血,可还是有好几处青紫,看起来颇有几分触目心惊。

        在医疗站值班的医生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拿着棉签和消毒药水走来的时候,皱着眉头对李子奕说:“你这小家伙,以后走路要注意点,知道吗?”

        李子奕乖巧点头,但看着医生阿姨用棉签蘸取消毒药水的时候,眉宇间还是浮上了一点恐惧。

        这得多疼啊。

        “阿姨,我来吧。”任垣却在这时接过医生手上的棉签和药水。

        “也行,我晚上也看不太清。”也不是什么难事,医生阿姨索性放手交给任垣,玩笑了一句:“我看这小孩怕的很,等下万一疼哭了,我这还没糖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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