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羡愚没想到陆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又看见陆玖垂着头浑身颤抖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心中也不免有些着急,觉得自己方才那话实在说得有些过了。
陆玖满心慌张何羡愚那番没头没尾的话,只顾抓着他的手臂含泪逼问:“……你不是说江殷要同你们一起回来么?他到底怎么了?你说!你告诉我!”
一旁劝慰的徐月知搀扶着陆玖,担忧道:“羡愚哥哥,你话别说一半啊?江殷怎么就回不来?他是临时有任务在身,还是受伤了?还是死了?你总要把话说清楚啊!”
何羡愚看着陆玖眼角的泪水,手忙脚乱地道:“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殷哥儿他没死!”
“没死?”原本抓着何羡愚手臂哀哀欲哭、不肯放手的陆玖听到这话一瞬间止住了激动的情绪,猛地抬起头来直勾勾盯着何羡愚。
“没死没死。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快别哭了。”何羡愚松了一口气,“我最搞不定的就是女人哭,女人一哭我就不知怎么办。”
马车上的江圆珠在随从的护卫下小心地从华毂上走下来,慢慢行至陆玖的身侧,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安抚了对方的情绪。
“既然没死,那为何不见江殷的踪影?”江圆珠疑问。
何羡愚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陆玖,这才缓过气来说道:“你们不知道?”
这下就连徐月知也不免有些恼火起来,她抓紧了拳头,忍着火气道:“羡愚哥哥,我们怎么会知道!?你还是快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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