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兄妹两个也没搭理。
“父亲!”江殴提高了声音。
“父亲,江忱,希音!”
直到江殴把这父子女三人都叫了一遍,他们三个方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站在桌边的江殴。
江殷,江忱,江希音三人怔怔看着江殴,脸上双双浮现尴尬的笑容。
“嘘,小声点!”江殷怕周围的人发现他的身份,于是一把拽住大儿子的胳膊,把他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侧坐下。
前面几桌有人听见后面的动静,不满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但也没说什么,江殷连忙抱拳,赔笑道:“小孩子不懂事,小孩子不懂事。”
待前面的人转过头去,江殷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扶额无奈地转过眼去看着江殴:“殴哥儿,你怎么来了?”
江殴坐姿端正,背脊笔直,抬手淡淡地取了一杯茶轻品,仪态清贵。听见父亲问话,他那双泠泠的雏凤眼眼帘一掀,锐光迸射:“怎么?儿子不能来么?”
“能……能来,能来!”对面六岁的江忱连忙讨好地将一盘核桃推到大哥的面前,“大哥,这是我刚剥的,您吃,您吃。”
也许是因为肖母的缘故,老二江忱比大哥江殴生得更好看,且年纪又小,有时候一时粗心,就会把他认作芙蓉女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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