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玖抿嘴笑着摇头:“都不是。”
江殷奇道:“那是什么做的?”
陆玖一本正经道:“南池的胡子。”
“……”江殷本来想憋一下的,但是一下没憋住,直接笑喷出来,而且是捶桌大笑。
“你、你认真的?”江殷笑得止都止不住,拿起桌上那只“胡毫”放在陆玖的面前问道,“这,这真是用南古板的胡子做的?谁那么大胆啊,我读书那会儿都不敢拔他的胡子,我真是佩服!”
他现在已经能想象到南池被拔了胡子以后那种幽怨的眼神了。
陆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等着他笑完了。
“谁做的啊?简直是做了我小时候一直想做但没敢做的!”江殷迫不及待地问道。
陆玖看着江殷那好奇的表情,心里默默感叹。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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