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轻哼一声:
“相较之下,我既手无寸铁又根基薄弱,只能坐看他们你来我往,顶多算是个传话的——哪怕我把他俩都关在我的监狱里。”
不,应该说,自从把他俩关起来之后,我在詹恩和费德之间来来回回,就更像是个传话的了。
想到这里,泰尔斯无奈叹息。
“哟,还挺有自知之明。”希莱哼声道,也不知是赞许还是讽刺。
大小姐走到泰尔斯身边,习惯性地踢了他一脚。
后者抿抿嘴,不情愿地挪动屁股,让出被他用屁股和裤子擦干净的位置,看着希莱提起裙子,施施然坐下。
洛桑二世望着头顶遮蔽月光的盖板,双目无神。
但泰尔斯也不管俘虏如何,只是兀自继续:
“但如果往深了挖,就会发现,我有这样的处境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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