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而来,他终于来到了巴兹尔莫菲的病房。
门虽然紧关着,但是从下方的缝隙中投出光亮,正面里面的人还没有休息。
一想到那个小子就在这个房间中,尼治便气打不一处来。
他从生下来到现在,受了最严重的伤势,就是拜他所赐。
至今为止,他都没有想明白,对方是怎么胜利的。
这点是最为可气的。
现在……
尼治深呼吸一口,然后抬起脚——
咔——
门开了。
门里站着一名跟自己年岁相同的少女,她正在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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