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抿着唇,连忙转头往自个院子去,道:“我先回去洗洗,再去祠堂。”

        江重烈便道:“算了,今晚天色已晚,苏薄又没回来,就照江词说的,明天再上。早点回去歇着。”

        她的后院里也亮着灯火,有绿苔张罗着,丫鬟嬷嬷们都活络起来。

        在江意的记忆中,已经许久都没有这般热闹过了。

        江意的房间里一切都已打点整齐,在她回来后,又往房中备上沐浴香汤,绿苔还和从前一样,点香备衣,面面俱到。虽然很久没做这些事了,但一点也不显生疏。

        江意回房,褪了这一身衣袍,一件件解了衣衫,解到最后,露出了底衣下的肌肤。

        她对着铜镜,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在外几年,她身姿没有太大的改变,因为本身骨节纤细,身上也匀称而柔韧。

        一年四季,她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此刻灯火下可见肌肤如雪一般洁白。

        只是身上还裹着那束胸。

        绿苔上前,替她解开束胸的带子,一圈圈解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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