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百姓们也不敢就此大张旗鼓高谈阔论,只敢私下里讨论一番。
翰林院学士傍晚时回到宫里复命。
谢玧正在寝宫里批阅奏疏,而顾祯仍旧跪在一侧。
翰林院学士道:“启禀皇上,先皇遗旨已宣达至定国侯府。”
谢玧执笔的手一顿,眼神定在手里的奏疏上,问:“她什么反应?”
翰林院学士欲言又止,小心翼翼。
谢玧看他一眼便了然,道:“说吧,朕恕你无罪。”
翰林院学士便斗胆道:“定国侯让臣向皇上传达一句话,是否……是否也要像先皇一样,让人心灰意冷……才、才肯罢休。”
谢玧久久没有反应。蘸饱了墨的笔停留在半空,滴下一滴墨迹。
窗外的暮光微微淬亮他的侧颜,显得有些苍白。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和江意曾同样被现实束缚过,同样对现实心灰意冷过,他们亦曾同样坚定彼此、憧憬未来过。但是她说过她相信他,将来会是个明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