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苏薄还没进膳厅的门,父子两个远远看见他走来,就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几句,又做作地咳嗽两声,江词还道:“别说了别说了,他进来了。”
然后父子两个又正襟危坐,俨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么明显,谁看不出来父子俩兜着事儿?
于是江意一家三口进来坐下以后,她便随口问了一句:“方才爹和哥哥在讨论什么?”
江词:“有吗?我们什么都没讨论。”
江意道:“有,我听见你说‘他进来了’,谁进来了?”
江重烈摆摆手,道:“那肯定是你听错了。小意,在家里疑心病不要太重,那样有碍于家庭的和睦。”
江意:“……”
不说就不说吧,江意也不再多问了。
但就是整个晚膳过程里,江意总感觉父兄的眼神着实奇怪,当然都是对着苏薄的。
苏薄却是半点都没理会,大约是已经习惯了,父子两个要么就是对他冷嘲热讽,要么就是大惊小怪,实在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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