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词便教育道:“你小小年纪,不要学你爹那样假正经。”

        阿忱道:“可我爹就从来不会想吃烤红薯。”

        江词道:“他怎么不吃,只要你娘想,他就能吃还能烤。他连唱戏都去学了,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阿忱似懂非懂,道:“要是娘想,我也会去做的。”

        江意温柔地笑着伸手来摸摸他的头。

        虽然这话题都偏了老远了,最后也没能让阿忱充分理解到他爹有多么的假正经,但看阿忱这么懂事,江词也就不说什么了。

        当晚忙完收工以后,天色已经很晚了。

        第二日苏薄公干完回来,也照例在院里帮她的忙,晚上也是很晚才结束。

        夜里就寝时,江意枕着他胸膛,道:“晚上陪我到这么晚,明天影响你做事情么?”

        苏薄道:“不影响。以前比这更晚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第二日照常做事。”

        江意闻言微微有些窘迫赧然。

        比这更晚的时候,还不就是翻来覆去喂不饱他的时候。诚然,第二日他如时起身去上朝,回来也未见有多少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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