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在被窝里穿衣时,他便去躺椅那边,将散落的两人的衣物都收捡了。
江意见之不由面上微微发烫。
她穿好里衣寝裙,又在外面套了一件外裳,方才看起来端庄一些。她倚靠在床头休息,苏薄让绿苔传膳进来。
床上摆着一张小几,饭食都放在小几上,房里就她和苏薄,她见着这男人给她备碗筷舀羹汤,一直抿着唇笑。
两人对坐而食。
苏薄呵护她如宝一般,舀来的羹汤吹了吹,自己尝着不烫了,便用调羹喂到她嘴边去。
江意伸手来拿调羹,道:“我自己来吧。”
只是苏薄没放。她便只好就着他的手,一口口喝了他喂来的汤。
翌日苏薄去早朝回来,就带江意去冶兵营里看看。
她现在好歹也任有督造之职,冶兵营里的军械制造平时是苏薄在盯,但一些铁箭炮之类的重型器械还得由她来过问。
当日她在贺知明那里了解完这一批铁箭炮的制作进程,又一起去了冶兵房,一直到下午方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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