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
因为他也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阮君说这个秘密。
他已经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三个月。
从最初的迷茫,到后来的惊恐,再到如今的平静。
他中间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包括裴玄。
可今天,他就告诉了阮君。
裴子峰都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阮君的手就突然抚上了他的脸。
他看过去,就正好和阮君的眸光对上。
她的眸光应该怎么形容呢?
如果非得形容,应该是和照片之中的妈妈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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