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真是没办法。
言安希越想越得意：“我觉得我很快就可以出师了，嗯，果然跟你久了，你那些套路啊，招数啊，我都学会了。”
“嗯……勉强能及格吧。”慕迟曜思考了一下，说，“离出师，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言安希笑着轻捶了他一下。
“不和你开玩笑，说正经的。我知道初初刚刚回来，处境有些尴尬，我现在能帮她一点算一点。”
“问题是，你怎么知道她现在需要一份工作？”
言安希回答：“……其实，是厉衍瑾告诉我的。”
“他？”
“对啊，我想，他是不好帮初初吧。或者，他帮了初初，初初不会领情。所以他告诉我，让我去促成这件事。”
慕迟曜点了点头：“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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