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兰看到她的动作，没能忍住：“如果你想离开皇城，我可以想办法带你走。”
即便没有了南山道观，她的实力也不怕这个皇城的人，也不怕顾然和顾家人。
“带我走？”季未央从袖中掏出化尸水，洒在沈修程尸体上。
并非她不愿意给沈修城一具全尸或者火化，而是让顾然知道了，或者说是顾家的人知道了，这具身体会遭遇到什么谁也说不准。
季未央看着这尸体彻底消失之后，才开口：“你以为，你现在算得上是个人物了？”
叶芷兰被噎住，想了想，不平地道：“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你保护的人了！”
“不需要我保护？”季未央似笑非笑看她一眼：“那你能保护谁？”
需要她保护的，那不是废物？
虽然这句话她没说出来，但叶芷兰就是能从她嘲讽的目光中察觉出来，脸色有些白，转身打了个诀就闪身离开了。
系统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这少女也算是自己一直看着成长到这个地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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