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碧纱女子从殿外走了进来,见两人抱作一团,眉头果然皱了起来,“蛊王大人让你们前去神台,随我来。”
两名少年在南疆族民面前被鞭打去秽,验明了身子清洁,紧接着就是数以千计的族民们兴高采烈的上台养蛊。
圣哲紧咬嘴唇,身子剧颤,拼命的忍受着万蛊嗜血的痛苦。
普通族民豢养的蛊虫一般都比较低级,十个低级蛊虫或许才能汲取他身上的一滴血液,但架不住南疆有成千上万的族民,有人驱使的蛊虫明明已经吸了血,却还舍不得取出蛊虫,还想再吸上一些。
贪得无厌!
少年嘴唇咬得发白,手腕已经打起了哆嗦,眼前也有些模糊,但看见神台下那道白衣身影,他的心就一下子活了,心里反复念叨着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
多一个族民在他身上养蛊,就少一个人在师兄身上养蛊。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脸上已经冲刷了好几层冷汗,但急着上台养蛊的人还是有那个多,个个目光贪婪兴奋。
视线模糊之前,他听到师兄说,“师父,剩下的由弟子来完成。”
朵韵走上神台,想将少年拖下去休息,但他抱着供桌的桌角,用虚弱至极的声音说,“我要看着师兄。”
他看见师兄重复循环着他遭受过的痛苦,一声不吭,神色安然,中途转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抿出一丝笑意,似是在说不痛,让他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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