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活了二百八十七岁,她如今也已两百二十二岁了,有些决定,就算明知是锉刀割肉,兀鹫饮血,她也不得不做。
南庆帝至少,不让她讨厌。
“阿幕,停下来”,女子伏在他耳边,声音轻的像是一片羽毛。
青年男子脚步一顿,脸色冷白,“阿幕见不得主子如此,他非是良人。”
“他不是,难道你是?”女子自嘲般一笑,神色慵倦,没等男子回答,亦或者说根本就不想听到答案,慌乱的掩饰般垂下眼帘,“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主子,我让你退出去,你还在内殿杵着作甚?”
青年不语,他向来不善言辞,也极少违抗无漾的命令。
可今夜他分明感受到,神魂相通的主人内心极其煎熬痛苦,他唇角下压,“主人,你不高兴,你不想和他行房。”
无漾一愣,片刻后想通原委,扯出一丝无所谓的笑容,“我不高兴又怎样,我高兴又怎样,用不着你管”,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狼狈的仰头憋回眼泪,“这是守护神的使命,阿娘,也是这般诞下的我。”
她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
阿娘也从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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