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挤出一个跟往日一样完美乖巧的笑。
可是他做不到。
和玄紫约定好下一次画画的时间之后,崔景墨从别墅离开了。
这栋别墅位于郊外,他走了很久,才遇到公交车站牌。
虽然他的卡上已经有了玄紫给他打的五百万,但是一向节俭的他还是选择坐上公交车回学校。
回到寝室后,他洗了个澡,给自己脖子和手腕的伤涂上了药膏。
穿好衣服从厕所里出来后,正好碰上回来的室友。
室友李杜眼尖注意到他脖子有一圈红红的痕迹,“景墨,你脖子怎么了?”
“可能是有点过敏。”
崔景墨笑着说。
“哦这样啊。”
室友李杜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讨好地笑着说,“景墨,你西方经济学的课堂笔记能借给我抄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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