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转念一想,这样的人不是更有让人征服的欲望吗?
洪若兰收敛了怒气,展开一个志在必得的笑。
他以为他逃得掉吗?
天真。
……
玄紫用画笔在调色盘上沾了颜料,就在画上快速地画了起来,不一会儿,她便放下了画笔,看着黄忠说:“老爷子,我改好了。”
黄忠才坐在旁边抽了几口烟,就听到玄紫说她改好了。
“改好了?这么快?”
他起身凑前一看,只见画中那石拱桥上多了一些打着伞的人,花花绿绿的伞挤在一起,人们正簇拥着过着桥。
黄忠的眼神变得逐渐幽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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