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貂皮大衣已经失去了温度,何艳红觉得好冷好冷,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失声道:
“当年的事情真的跟我和我女儿都无关啊!是薄志山说庄蔓生了薄如烈,伤了身子,之后不能再生育了,所以他才找人把薄如烈扔进山林里,这样,以后薄氏集团也只能由我们来继承了,这些都是他的主意啊!”
钟善文等人脸色骤然阴沉,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没想到,爸妈后来却选择收养了我,甚至在遗嘱里要我来继承集团,这,是不是令你们很意外。”
玄紫面无表情地说。
“对,志山那段时间天天抱怨,说大哥把集团给一个外人也不给他,所以他才想了法子对付你,让你乖乖听他的话!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我和娜娜真的什么都不懂啊!我们连集团的文件都看不懂,你不要记恨我们!这一切都根本与我们无关啊!”
何艳红急匆匆地说。
玄紫不怒反笑,她朝着何艳红的方向走了过去,一步步靠近她们。
何艳红和薄娜娜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无关?”玄紫抬起手在何艳红的貂皮大衣上摸了一把,“Prada的貂皮大衣,价值几十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