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善文沉声道。
和钟善文等人分开后,玄紫在车上对薄景墨,说:“如果以后有工作上有什么困难之处,也可以打电话问问我,只要我有时间,都会帮助你的。”
“姐姐,你的意思是,现在你就不会再去集团上班了吗?可是你不是还没有辞职吗?”
薄景墨愣了愣。
“集团这边有钟伯伯的人,倒是不会出什么乱子,主要是黄忠老师要开始办画展了,我的画也会跟着展出,所以之后的话我应该会一直在他那边帮他做事,集团这边,我应该很少再回去,最多有什么事情就是视频会议。
玄紫解释道,继续说:“对了景墨,你还记得我曾经为你画得那幅画吗?”
“当然记得。”
崔景墨一想到那幅画是怎么画的,耳朵变不自觉微微变红。
“记得就好,我的老师看上了那幅画,想要把它展出,你有没有什么异议?毕竟那画上画的是你。”
玄紫问。
“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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