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拒绝的意思吗？”
陈心蕊的双眸忽然变得黯淡，自嘲一笑，“可能是我还不够太好，或者是因为我是画协的人，所以你对我也有一些误解，觉得画协的一切都是藏污纳垢的。”
“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想，画协是画协，你是你，你只不过是画协里的一个董事，你不能代表他们的一切行为。”
柳玉涛立刻严肃地说。
陈心蕊心里好受了些，“嗯，我知道了，抱歉，是我一时想岔了。”
“心蕊，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喜欢，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朋友关系吧，你放心，我以后也不会故意避开你了。”
柳玉涛再迟钝，也明白自己对陈心蕊没有存在什么心动的感觉。
对她完全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他也不希望自己给她带来不存在的希望。
“好，只要你不会再避着我就行，那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陈心蕊虽然已经预想到这样的结果，这一刻真正来临，还是觉得心头闷闷得喘不过气来，她强忍着眼眶的酸涩，转身离开了。
刚出了柳玉涛工作室的大门口，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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