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吗?每天晚上总会泛起一股虫噬咬般啃食经脉骨骼的疼痛,直到天亮。”
澹台镜毫不在意地说。
玄紫听着,微微皱眉。
澹台镜这些天一直住在外间,她竟然毫无察觉,这是多大的意志力能够忍受这样的疼痛。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四十九天。
“这样,以后我每晚为你施针减轻疼痛。”
玄紫沉吟道。
澹台镜意外地看她一眼。
有时候觉得她是个假慈悲的菩萨,有时候又觉得她有些烂好心,真是个矛盾的人。
他就承受就这么一点疼痛,她竟然比他还在意。
“不用麻烦少宫主了,这样疼痛不及我发病时候经脉疼痛的十分之一,我忍得了。”
玄紫却不理解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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