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莉见他对自己的到来并没有反感之色,她激动地说:“嘉恒哥哥,是我啊!我是萧宝莉,中学的时候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你还记得吗?”
“嘉恒哥哥?”
谢嘉恒的思绪被打断,他长长的眼睫慢慢抬起,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侧唇角,仿佛有一丝浅笑。
可若说他在笑,那双浅灰色的无机质的眸子却毫无温度。
萧宝莉被他看着,突然心里一阵阵发毛。
为什么她感觉谢嘉恒看她的眼光宛如一件死物,又宛如被捆绑在解剖台上被人随意肢解的动物。
萧宝莉坐在椅子上仿佛被谁施了定身术一般,后背不由一阵阵发凉。
怎么回事?是错觉吗?
她颤抖着嘴唇开口:
“嘉恒哥——”
“谢医生在吗?俺进来做清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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