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老六突然发生了这么大变化,先是给太子送平安符,又是开始努力读书,又是发表那些言论。

        难道真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心潮起伏间,永康帝杀意已淡,目光沉沉地看向梁玄紫,哼了一声:“既是如此,你把这梦一五一十道来,还有,那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是谁?朕要亲手杀了他!”

        当然是你那三皇子。

        梁玄紫默默腹诽,擦了擦泪水,面色惭愧:“父皇,儿臣这个梦实在是太长,其中有很多细节都需要慢慢回忆,因此那贼人是谁,儿臣暂时不知道。”

        永康帝心下失望无比,“那太子呢?太子又发生什么事了?”

        梁玄紫皱着眉头仔细回想:“儿臣记得太子哥哥在梦里,丧失了储君的地位,之后就一蹶不振。”

        “怎么丧失的储君位置?朕不可能废他!”

        一瞬间,永康帝对梁玄紫的梦又产生了疑心。

        “儿臣想起来了!好像是在一个叫山陵县的地方,太子哥哥被人所伤,瞎了一只眼,所以父皇您迫于朝中压力不得不另立储君!”

        “山陵县?”

        永康帝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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