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就是我来的原因。”
沈二爷坐下,喝了口茶,眼神缓慢地盯了她几眼,叹口气道:“小妹,你也知道,咱们沈家,在皇上那边这一关还没能算过去。二哥问你,太子那事到底跟你们母子有没有关系?”
“当然没有!皇儿那时候只是想找个烟花女子设计一下那个草包太子,什么郑县令,又什么信物,我们一概不知啊!二哥,我们是被人算计了啊!”
一提到这,沈嫔恨得泪水簌簌而落。
他们真是冤枉死了。
可是永康帝却不愿意见他们,连解释都不愿听他们一句。
对于这个男人,沈嫔真是又寒心又恨得牙牙痒。
沈家二爷一听,面色却没多大反应,眸色变深。
郑县令已经被永康帝处死,说明这事在皇帝那边已经盖棺定论了。
那么这个屎盆子,他们不接也得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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