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手滑,你当我们兄弟几人是傻子?有哪个手滑会把银针手滑到别人嘴上?”
黑衣男子将手上带血的银针亮出来,反驳道。
“刚刚我看你们几人喝了几杯马尿后,好像就上头了,就在那里随意编排我的闲话,我一时情急之下,自然就手滑了,不可以吗?”
玄紫神色淡淡,眼露嘲讽地望着他们几人。
这话一出,那几个男子脸上都不由程度出现了几分心虚。
可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刚刚并不大,这关玄紫离他们这么远,竟然也能听到?
“你跟无机门的门主,还有风雪楼的楼主都纠缠不清,你这样一个放荡的女子,我说你几句又怎么了?”
绿衣男子额头冒着冷汗,慢慢动着嘴唇忍着痛苦,抬头费力说道。
“对啊,我看我这兄弟说得都挺有道理的,怕不是某些人心虚了才故意对人下狠手的!”
一个男子嚷嚷道。
“要是心虚的话,我的针应该刺向他的喉咙,而不是只缝住他那一张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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