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怎么会爱莫能助呢?我发现福悦郡主并没有亲自出手,而是有人用她的玉令直接下令,不听从者全部被杀。”

        “福悦郡主竟然如此残暴,不过她一个郡主应该没这么大的能力。她现在还在州长府住着,回头让人通知州长,州长自会处理。”

        塞陨木孜收起笑。这位顾公子竟然如此滑不留手,怪不得苏小姐看不上,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不想做,果然是世家做派。

        “不必了,顾公子。在下担心惹祸上身。你说的对,哪里不能做生意呢?”

        塞陨木孜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抛给温远致。

        “一日一粒,苏小姐只要醒来自然会对顾公子情根深种,不会反复。那麻烦顾公子给我搭个线。”

        温远致仔细看了一圈药瓶,满意一笑,“那就多些塞陨公子,灵灵醒了我亲自带她上门致谢。”

        温远致带着满意的笑,矜贵的起身离开。

        “大哥怎么样?”

        温远离开一会,塞纠嘎达就赶忙进来。

        塞陨木孜扯扯唇,不屑的说,“标准的世家子。没机会提,不过应该可以确定不是那位福悦郡主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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