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陨公子这是何意?塞陨公子若真的是普通走商又何必这样?”
塞陨木孜踱步到他眼前,鹰隼般的双目射向温远致,气势全开。
南宫盈灵把头埋到温远致怀里,这个表演太难了,还是让致哥哥自己来。
她反正只感觉到凶其他的都一般般和皇上的气势比差太远了。
温远致抱紧南宫盈灵,逼出汗水狼狈的避开他的眼睛。
“塞陨公子这事真不能做,一但被发现了我就完了,说不定还会牵连苏家。”
塞陨木孜身霸气的坐到椅子上,拿起一杯酒。
“不被发现不就行。我相信以温公子的轻功这个应该很容易。顾公子难到喜欢的是痴傻的苏小姐吗?我又不是让你去找福悦郡主只不过是从别人手里把福悦郡主的玉令拿回来,到时候你也可以推辞说是你以为别人偷盗了郡主玉令滥杀无辜,你不过是帮郡主寻回来而已。”
“郡主她总知道事情真相,而且我…”
塞陨木孜堵住他的话,打消他的担心。
“嘘,滥杀朝廷命官这个罪名郡主她要是不想背自然会顺着你的理由说,别担心。想想你心爱的苏小姐。难道你忍心她一直痴傻吗?她曾经是多么高傲的一个女子。”
温远致低头看看一脸懵懂的南宫盈灵。不得不佩服南宫小姐的演技,一个傻子都演的这么好,也真是为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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