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苏家还不至于如此卑劣,家妹一路遭遇三十多次刺杀,我苏家没有证据只好不了了之,现在被抓个现行,你们还要狡辩。这可是行凶者亲口说出是黄四公子因为小妹的几句话就羞愤杀人,你黄家眼里还有王法吗?”
“呵,我突然觉得家妹那话说委婉了,你青州的公子哥们就是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妹妹也是们这些人能觊觎的,你也不瞅瞅你家公子是给什么东西。”
“苏少东家,我家少爷是有名的青年才俊,你休要污蔑,而且我们也看不上苏家小姐的做派。”
苏泾不屑的冷笑一声,“英才?不过是青州城里自我吹嘘罢了。黄家在青州城里是厉害,但恐怕也没有一手遮天的地步,总有人能认出这几个是谁家的人。”
黄管家指着苏泾,三窍升天,在他不屑的目光里,朝着府丞说,“请大人明鉴,我家大少和州长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
“哈哈”
苏泾突然拍掌大笑,“你黄家要是不给个交代。青州城给不了我苏家公道,京都城里总能给,咱们走着瞧。青州的州长再大能大的过刑部尚书还是能大过各位侯爷,大不了青州生意我们不要了,我看是黄家是不是真如传闻那样可以和我苏家平分秋色。”
府丞心中一惊,光看苏小姐在青州的手笔大家都清楚黄家那名声有多水。
苏家能说不要青州便能不要,毕竟苏家主力在北地南岭主要是走珠宝玉石,青州估计也是眼馋还不到饥饿的样子,但黄家却不能那么洒脱。
黄管家也知道他们经不起苏家撕开脸面的闹,但这罪要是认了就不止纵火伤人一事还有那一千亩的桑田,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现场在苏泾的狠话中一下就陷入寂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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