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确实不识好歹,原本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朋友,甚至能想象到她不顾一切地拉着她跑到警察局的场景。
可是她没有珍惜,还那个朋友吵架,在大雨中把她推倒在地,说出了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那般绝情伤人的字眼。
七年以来,除了思念就是在悔恨中度过,她有什么资格将怒火发泄在毫不知情,待她真诚的余温婉的身上。
“姐你说话。”夏嘉阳神色严肃。
夏灵从那个滂泼大雨中的记忆里脱离,回到现实,淡声道:“你怎么不去问妈?”
“她让我来问你。”
夏灵讥诮一笑,李爱荣真是时刻都不忘维护她在儿子面前的慈母形象。
既然讨厌女儿,当初何必生她?是不是天下所有重男轻女的父母思想都一样,盼望一举得子,难道女儿就不配得到你们的爱,就该任由你们忽视吗?女儿就一定比儿子差吗?
“抑郁症是我想不开,心事太多,至于那三万块钱我不想提,你要真希望姐姐能过得开心就别问了,行吗?”
闭口不提的坚决态度,夏嘉阳也不好多问,闷声说:“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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